布达佩斯节庆管弦乐团创办人、知名指挥费雪 (Iván Fischer) 日前在接受《时代》 (The Times) 访问时表示,交响管弦乐团以现在的形式,顶多只剩下十多年的寿命,并将在未来的30年内消失殆尽。
他指出,财政的限制是威胁乐团生存的主要原因:「乐团财政现在已是脆弱得很,美国式的公民出资或欧洲式的政府支持,真的能像一世纪前一样,喂得饱这些大怪兽吗?……我会欢迎更有弹性、能够改变大小与资源,以符应不同作曲家与听众需求的音乐团体。」
费雪的铁口直断当然引起不少讨论,英国管弦乐团协会主席Mark Pemberton就表示,这番评论不适用于英国乐团:「费雪似乎是针对欧陆『中央集权』式或美国『社团主义』式的乐团而言。而在英国,我们有以更进步的管理为基础运作的混合模式,能有效的整合乐团的管理团队与演出团队,并提供他所指出的、生存必需的弹性。」Pemberton也认为费雪的言论有些所谓的「政治意涵」,是布达佩斯节庆管弦乐团与国立的匈牙利爱乐竞争的结果。
皇家北方交响乐团 (Royal Northern Sinfonia) 准音乐总监Lars Vogt认为,音乐家能够借着「展示对音乐的积极性,避免落入一成不变的循环,并随时准备探索与发现音乐的新面向」来改变与形塑新时代的交响乐团:「我们需要有弹性的、愿意参与各种教学计画的音乐家。我们要跟大家说故事、告诉人们我们的音乐有多么引人入胜,要讲的话可多了!」
利物浦皇家爱乐执行长以英国乐团的现况正面回应道:「管弦乐团在英国正如其它创意丰富的组织一样的具有前景,而且在我们尽全力增加各种收入之时,乐团听众、赞助者、捐助者和创立者都体认到了这一点。虽然面临挑战,但还远远不到要下场投降的时候,我认为对乐团而言,此刻正是令人兴奋、难以置信的良机,我们能够继续使自己身处全国文化的核心。」
伯恩茅斯交响乐团 (Bournemouth Symphony Orchestra) 首席指挥Kirill Karabits则称,乐团确实需要前瞻的思考、聚焦于社群的态度才能生存:「这些年来,管弦乐团应该前所未见的必须服务社会上各种面向的群众,而且时常要想着在自己的服务范围内接触到新的听众。这也许不是唯一的生存方式,但也显示出乐团已经承受不起在空荡荡的,甚至是在半空的演奏厅中演出了。」